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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/12/31 郁闷滴事情今晚好不容易有了买书的欲望,冒着严寒坐着公交车来到新华书店,发现它正在被装修,黑灯瞎火。 遂安慰自己:1、如果一个城市,你能找到的最好的买书的地方竟然是新华书店,说明这个城市实在是太小了;2、大城市应该有很好的图书分销市场,但决不是新华书店。 咽了一下口水,无功而返。 星火燎原,开始发飙,约人明日一起到福州越洋书城买书。这次学乖了,拨打114,问了下明天越洋营不营业啊~声讯小姐温柔滴说"您好,谢谢您的耐心等待,您需要的信息无法查询到。但,但是,依我个人经验,明天越洋书城是会营业滴",随后,电话转到越洋书城,再次确认,明天营业。 捣鼓了个Shopping List,看看明天能完成多少:
爽死了~~~全民最大党-->>阿洪之声-->>今天纳豆讲了这么一个笑话: 有个人,名叫"啊爽"(比如郑克爽之类的名字)。有一天,他死了。亲戚朋友开追悼会,哭天喊地:"爽啊~~~爽啊~~~呜呜呜~~~" 邻居路过,纳闷,问,你们爽什么啊? 众人:"爽死了~~~爽死了啊~~~" 2008/12/29 最后通牒博弈A提出分配方案(x,y,x+y=100)若B拒绝则双方均得(0,0),接受则双方得(x,y) 刚逛松鼠会,发现这个精妙的命题,因为我身边正在进行着这样一场最后通牒博弈。 首先,让我们来了解一下这个命题。小弟找了偏随便可以下载到的PDF:http://www.jpk.pku.edu.cn/pkujpk/course/wgjjx/working_papers/002.pdf 大家可以先看看,具体的解释我就不介绍了。只是我们注意一下命题研究试验的结果:提出方倾向于提出50:50的分配方案;而接受方则在Y>30时倾向于接受分配方案,Y<30时倾向于拒绝方案。然后说这样的试验结果对理性经纪人假设提出挑战。 我们无法得知PDF里的试验是如何进行的,我估计基本是这样,找俩人AB,说你们今天赚到了,要共同分享一笔钱,不过由A提出分配方案,由B选择能否接受…… 其实这样涉及到一个试验条件的问题,即我们试验的前提是以AB获得"意外收入"为条件进行的,那么更多时候,AB间的最后通牒博弈是以分配"既得利益"的前提进行的。 如最开始所述的我身边的最后通牒博弈:A=TPV;B=福清市政府。 A在福清办厂十余年,最初的招商引资政策时限已经过了,且TV部扩厂,新厂区的租金为每平米10元/年。 现在A想出一个逼宫的办法,说我不在福清干了,我要搬厦门去,你看看,厦门我们租的厂房租金只要每平米5元/年,位置在保税区内,享受出口退税;距离港口更近,不必花巨额资金在成品的运费上……诸多优势,show给福清政府看看,之后协商看看能否达成一个合理的方案,你好我也好。这个协商尚未进行,只是我的猜测,协商会有一次最后谈判,即最后通牒。要么给我优惠,我继续在福清做下去,给你创造丰厚税收;要么我就跟你说ByeBye。 至此,我擅自为之前的命题加上一些内容:A提出分配方案(x,y,x+y=Z)若B接受则双方得(x,y),若B拒绝,则A、B得到(x+y-a,-b),a/b为方案不被接受时,A/B双方的成本或者损失。且此博弈前就已经存在着一套分配方案(c,b,c+b=Z) 我们继续讨论这个扩展命题与原始模型的不同:原始模型并不考虑方案不被接受时双方的损失,(原始模型中虽然可以理解为方案不接受时,AB的损失分别为"x/y",但x/y是预期可分配到的利益,并非已经存在的利益,故若不接受分配,这种"预期利益"的损失对AB不造成影响)因此A的提案方式是多种多样的,B的接受可能也是扑朔迷离的,存在着更多的非理性因素影响。而扩展模型中,方案不被接受,对A/B均是有实际损失的,分别为a/b。如A需要考虑,若方案不被接受,则搬厂的费用、供应链的变更、人力资源的损耗、初期运作的增加成本,以及到了厦门需要交多少税等等,这些全部为a;B需要考虑,若拒绝方案,则每年的税收木有了,等等。显然x+y-a>0,否则根本就不存在这个博弈了,A无条件投降。同时,x+y-a<c,否则也不存在博弈了,A直接搬走。当然,A可能对a进行加权,因为成本a为估算成本,估算存在一定误差,假设这个误差为50%,则A需要在0<x+y-1.5a<c的前提下思考分配方案。在满足上述不等式的前提下,A要如何提出方案?或者准备接受怎样的方案?作为理性的B,显然也不是傻子。B完全可以知道A是在0<x+y-1.5a<c的前提下,才会与自己博弈的,因此对于A放出的社会舆论如"x+y-a远大于c(搬厂之后,带来的效益远大于目前的税收剩余)"基本不会加以理会。B此时的心理是,如果x+y-a远大于c,则我再怎么去求A谈,A照样不鸟我;如果A来找我谈,就算他再怎么将x+y-a>c吹的天花乱坠,我B以不变应万变,充耳不闻就是。这种情势下,如果A/B为理性经济人,A考虑的是如何在扶持政策时限过期后,使自己既得利益蒙受的损失减少,B考虑的时,在进行谈判的前提下,如何使自己的既得利益合法的增加。因此,如果进行谈判,则分配的方案,我猜我猜我猜猜猜,结果是x<c;y>b;x+y=Z,A在面对不确定风险的时候,保持了鸵鸟姿势,退而求次,既然不能赚的更多,我就想办法损失的更少。这种状况会持续维持到有一天,A确定x+y-a远大于c。 废话连篇,讲了个屁,结果如何,我们拭目以待。 2008/12/27 送她性感内衣,是你自己想要吧上周看《全民最大党》,主要在讨论俺们滴熊猫团团、圆圆送台湾的事情。其中有一期,寇乃馨说了标题的话(扮演的是一个几周内丢了几辆"红色小折"的女士),全文为"你要送她性感内衣,是你自己想要吧;你要送她钻戒,才是她想要的"。真是绝妙的类比,一下子就向观众表达了自己(所扮演的角色)对中共送台湾团团圆圆的看法。 话虽简单,但却隐含了一个让无数人困惑的命题:个人利益最大化与群体利益最大化之间是否有冲突?就拿这句话来做例子。1、A送B性感内衣;2、A送B钻戒。 A送B性感内衣,没说多少钱的,估计就是99店里面的一次性情趣内衣,花样露骨,但一撕即烂。做这种事情,对于A来说,成本很低,效用却很高,因为性爱就像吃饭睡觉一样,偶尔来点新鲜的花样是很好的;对于B来说,可能效用也会很高,可能效用不高,但可以肯定的是没什么负效用。这样一来,A通过花点小钱,使自己的利益最大化,也使得群体AB的利益最大化。有人说不是吧,关B鸟事啊。非也,A买性感内衣,说明他有这种渴望,并且可以在B身上实现渴望;如果他不买来送给B,可能A就会以别的方式来行动以消除渴望,比如嫖妓之类的,这样无论是金钱成本,还是道德成本,均会大幅度攀升,对于群体AB来说,是非常不好的事情。 A送B钻戒,没说多少钱的,那一般就得是很贵的,因为"钻石恒久远,一颗永流传"。这样,对A来说,成本很高,效用未知。假设A极度渴望追求并得到B,这样做,成本很高,预期效用很高;假设A只是被B逼的受不了,成天被人唧唧歪歪枕边风吹的烦,而买了一个钻戒,这样成本很高,预期效用很低。同时结合我们对婚姻幸福的经验,前面一种假设的预期效用与实际效用往往会是严重不符:花重金但没追到手;花重金追到手但结婚后肠子都悔青了,等等。这样,对A来说,成本很高,效用却较低。但对B来说,无论如何,一个钻戒的效用会是很高的。但对于群体AB,却很难判断总体效用的高低。 换句话说,送性感内衣,对A而言边际成本很低,对AB而言边际效用很高;送钻戒,对A而言边际成本很高,对AB而言边际效用未知,须进一步分析。 当然,台湾也可以送大陆两只金丝猴,名曰台台、独独,这样取得的效果也将是相对爆炸性的。 2008/12/12 Drifting Flowers<漂浪青春>虽然看男同志的电影觉得别扭,但看女同志的电影还是不痛不痒的。 三个章节,妹狗、水莲、竹篙,讲述了三段"另一个世界"的故事。 盲女菁菁担心着妹狗在寄养家庭里可能遇到的各种不好的情况,无法专心歌唱。 将妹狗接回家后,发现妹狗衣服上的破洞已经被补好了,不禁崩溃,开始对自己反驳社区义工的寄养建议时的坚决产生质疑——"我有能力照顾好妹妹!" 生活是如此的美好,无论发生什么,我们都要放声歌唱! 老去的水莲与阿彦,一个记忆混乱,另一个时日无多,他们是在思考,在回忆,还是在发呆? "虽然俺没穿胸罩,但请务必相信,俺是有穿内裤滴"(邪恶的画外音) 竹篙:我想我会努力寻找一个我爱的人。 水莲:我也要努力找一个爱我的人。 "找毛啊,都来找我吧"(淫荡的画外音) 可能是听了太多台湾话了,也可能是太久没看CCTV了,我开始觉得,台湾话蛮好听的,再夹杂一点普通话,荤素齐全。 火车一次次的从隧道出入,时光一次次的随之倒流。伴着缥缈的歌声,我们恍惚的度过了青春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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